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灣家
小雪梨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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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用各種不懂.....



「對不起。」

這是一個多麼令人厭煩、糾結、心疼與害怕的一個字眼啊。

 

雲雀恭彌看著仍稚嫩的人害怕的縮起身子說著殘酷的言語,想起雖然年齡不同,但是兩個人是同一人的事實,令人煩躁。

「今天就到這。」

「咦?欸?雲、雲雀學長?」澤田綱吉呆滯的目送對方離開,不懂平時不把他揍到完全爬不起來不罷休的人怎麼突然就走了?急事?不對,剛剛誰都沒來啊,也沒電話,在腦中晃過許多不著調而且不營養的想法後,綱吉最後想的是離開的背影,為甚麼應該高大挺拔的背影看起來非常悲傷?

 

『恭彌,對不起。』

 

從雲雀學長對不起、雲雀對不起到最後親暱的恭彌對不起,明明就只是個草食動物,卻總是吐露著兇殘的話語,雲雀恭彌輕啜苦澀的綠茶,坐在和室中靜靜的沉思。

那個人是懦弱的,戰戰兢兢的像是隻小兔子。

『嗚嚶!對不起!』

那個人是堅強的,面對困境時總是挺身而出。

『大家,沒事吧?』

那個人是優柔的,舉棋不定的無法取捨所愛。

『我…我那個…喜、喜…呃…』

那個人是堅毅的,一但有明確目標就不回頭。

『對不起,但是我想不到其他方法了。』

雲雀恭彌不是一個喜歡示弱的人,也不是一個會多愁善感的人,但是這幾年受到某人的影響,他現在非常非常……非常的想嘆氣。

 

『嘆氣的話幸福會跑走的。』

 

明明他嘆的氣更多次,明明就句話是他從另一個女人口中聽來的,但是雲雀恭彌還是將心中的煩悶吞回去,同時幼稚的模仿當對方發現自己的意圖時用手摀住自己的嘴,可惜當時的心情與觸感已經不可能再一次感受到。

最終,雲雀恭彌將這突來的回憶怪罪在那稚嫩的人身上,悠悠喝完杯中苦澀的茶,眼神撇向那個在和室門外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
「誰讓你過來的?」

不出雲雀恭彌的意外,身影在被點名到時驚嚇的抖了抖,原本似乎是想跳起來的,但不知道是極力壓抑還是自己也有料到會被發現,結果只是抖了兩下。

像是草食動物要確認周圍是否安全一樣,那個小腦袋小心翼翼地往門內探視,少年猶豫的小聲回答「我……」

八成又是小嬰兒或是草壁多管閒事讓他過來的吧?覺得要從這戰戰兢兢的少年口中聽到答案太花時間,雲雀恭彌很自動的將人選列出來,默默的決定幫草壁多增加點工作,讓對方沒時間多想沒營養的事,完全沒想如果草壁是無辜的話怎麼辦。

反正工作原本就是要做完的對嗎?可憐草壁。

「你來做甚麼?」

因為很在意那悲傷的背影,所以詢問里包恩後來到這裡,原本都做好要煩草壁先生的心理準備,沒想到對方驚訝後恭敬又開心的放行了,這些……澤田綱吉完全說不出口,就光想到里包恩當時曖昧的眼神與打趣的話語他就說不出口!甚麼『果然藍天不能沒白雲』啊!為甚麼要講的好像他跟雲雀學長之間有甚麼一樣!而且草壁先生的反應也讓他有點在意,那個欣慰的笑臉到底是怎麼回事?而且……他看見了,雲雀摀嘴時眼中的懷念與悲傷,好像目睹甚麼更不能見人的事情一般讓他失去語言。

「沒事就回去。」兩人隔著詭異的距離面面相覷的情況非常奇妙,雲雀恭彌覺得跟這稚嫩的人除了訓練以外其實不需要多做交流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
澤田綱吉覺得超直覺這東西不太可靠,雖然在戰鬥時非常有幫助,但是在日常生活中直覺有時非常的不好,像現在他覺得應該做的是走上榻榻米,走向那個獨自坐在和室的男人,而不是聽從對方的話語轉身離開,思考該如何做的時間意外的沒有很長,因為他看見男人雙手放進袖中閉起眼,不應該有擔心的感覺,但他還是邁步了。

聽著榻榻米上的腳步聲,雲雀恭彌壓下心中的訝異不自覺的皺眉,他不問誰准許對方過來,因為他早就允許這人走進自己的生活,但是他同時也很明白對方沒有這個膽量與勇氣,因為是14歲的澤田綱吉,而不是那個24歲的澤田綱吉,只是這人的表現完全不合期待。

「是我自己想過來的。」澤田綱吉看著突然張開以銳利眼神注視他的雲雀恭彌眼神變的疑惑,那當中還有非常微弱的欣喜與悲傷。

「對…」

「再說下去就咬殺。」雲雀恭彌終究敗了,微不可聽的輕嘆,伸手將那僵硬又不知所措的孩子攬進懷裡,那個人是溫柔的,他怎麼忘了?大概是因為那個人對自己有時太殘忍吧?

「不要再讓我聽到那個字,不然咬殺。」

澤田綱吉猶豫的伸手微微拉住雲雀恭彌的和服,得到默許後便放鬆下來,他不知道該如何與這個人相處,不論是十年前或是十年後,可是顯然現在只要這樣就可以了,不要對不起,這是澤田綱吉在過於放鬆導致自己睡著之前唯一的想法,可惜完全沒想到是怎麼樣的關係才不想要這樣的三個字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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